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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冰:追夢文學高峰

信息來源:黃岡日報 作者: 時間:2019-06-11 瀏覽量:


 

譚冰:1962年出生,省作家協會會員,市文聯《東坡文藝》執行主編,市作協秘書長。《紅茶坊》《黑蝴蝶》《大別山的男人》《金狗子》等多部小說先后發表在中文核心期刊,入選多種文集和選本。入選省作協工人作家簽約扶持項目,出版長篇小說《走吧,兄弟》。《畫家與云雀》入選第二屆中國武漢詩歌節中外詩人99詩展。獲首屆黃岡文藝獎,第七屆湖北文學獎。入選省委宣傳部“七個一百”文學人才工程。

或許一般文人骨子里都藏有一顆傲慢的靈魂,譚冰,這個屬虎的男人活在文字的世界里。

作為黃州人,他說自己很自豪。因為黃州是個文學的富礦,耀眼歷史天空的黃岡文脈讓他傳承了黃州人獨有的靈氣。中學時代,他就愛好文學。幼時家里貧困,沒有書桌,他就用一塊小小的薄水泥板當寫字臺,寫下一篇篇類似小說的文字。高中畢業后,他寫的一篇篇小通訊時常見諸《黃岡報》,雖然那些豆腐塊在報紙里一點也不顯眼,但變成鉛字的喜悅,讓他心里筑起了一個神圣的作家夢。上世紀80年代初,他獲得過團中央青年文化標兵稱號,17家媒體爭相報道,這讓不到20歲的他嘗到了“名人”的滋味。在軍工廠當工人時,沸騰的生活燃燒著青春的激情。他干的是模具鉗工,成天與機器打交道,卻在每個深夜默默地作詩。因為“時常被一群與自己境遇乃至心態相近、命運相同的人物群體而感動得淚流滿面”,于時,就有了《老九這個人》《流蜜紅棗樹》《鉗工班長》等小說。熟悉他的人多以仰慕的表情看他,稱他為“大才子”。

 

譚冰天生有著浪漫情懷。當年調往麻城有線電廠時,初來乍到,他顧不得熟悉工廠的工作環境,卻一口氣跑到五腦山,被漫山遍野的杜鵑花吸引,從此愛上了這座小城。在那兒工作生活期間,他出盡了“風頭”,多次在廠主辦的文藝晚會上聲情并茂地朗誦詩歌,還成立了“山花文學社”,把愛好文學的工友聚集一起暢談人生,還有模有樣地辦墻報。多年后,他寫《又是一年茶花紅》時,滿紙傾瀉的都是綠色的群山和遍地紅色的花朵,流露出的全是對麻城這個第二故鄉的深深懷念。一個因為愛花而熱愛一個城市的人,內心藏有的細膩柔軟只有懂他的人才明白。而他說自己其實就是一個精神家園的守望者。在他的《故鄉的棗花靜靜地開》一文里,他這樣寫道:“鄉土,像秋天掛在枝頭的紅棗,不止生長一片蔥蘢或者一彎彩虹,她是流著蜜的真情實感或說是鄉土的一曲戀歌”,因此,“我將用一生的芬華,枕著故鄉的山水,唱出故鄉人民甜蜜和諧的幸福之歌”。他向我們展示了他靈魂上、思想上、情感上的美麗,讓讀者為之沉醉。

 

后來,因工廠不景氣,譚冰在朋友推薦下,去湖北法制報當編輯。這份工作令他如魚得水,在此其間他寫下很多有影響的作品,其中有報告文學、長篇通訊、散文、詩歌、小說與攝影等。這些作品,不僅充盈著生活的哲理,也充滿愛意,其筆力細膩,情節感人,深得讀者喜歡。其中《清清的芙蓉湖》《滄海沉浮》《大別山的男人》《黑蝴蝶》等中篇小說先后在《西湖》《長江文藝》《芳草》《山花》《楚文學》等核心文學期刊發表,中篇小說《紅茶坊》曾獲全國文學藝術大獎賽三等獎,《老九這個人》獲全國“昆侖杯”報告文學二等獎,《黑蝴蝶》獲首屆黃岡文藝獎一等獎。2002年黃岡市文聯招聘編輯時,他憑著扎實的文字功底,應聘上了《江山文藝》的編輯崗位。當年的《江山文藝》后來改為《鄂東文學》,2010年又被更名為《東坡文藝》,這一路的艱辛,真可謂是欲說還休。這期間,刊物由季刊改為雙月刊,四期變六期。盡管負擔沉重,業務繁瑣,刊物在荊楚大地,仍屬獨樹一幟。當年正值壯年的他,現已是年過半百的人。盡管頭上花發多現,但現今的《東坡文藝》,不僅在鄂東文壇聲名遠播,還上了《小說選刊》詞條。

 

 

 

在當編輯的這些年,他說遇到各種各樣的人,他深深理解文學愛好者想把文字變成鉛字的心情。在收到每一篇稿件時,他都仔細地看,生怕漏過一絲精彩細節,盡量多編發一些新人的文字;遇到一些想開后門的“薦稿人”,他總會先問:你看過嗎?為此,他也得罪了不少人,人家說他掌握著作品“生殺大權”,發與不發其實也只是一念之間。談到這,他激動地說,很多人總愛把一些無病呻吟的文字送過來,可發出來讓我如何面對讀者呢?

 

當他以自豪的語氣告知,他獲得了湖北文學獎第七屆優秀文學編輯獎、《東坡文藝》獲得提名獎,在湖北省宣傳文化人才培養工程“七個一百”項目(文學類)人才培養人選公示名單里,我看到了“16號”是譚冰的名字時,不禁連連為他豎起大拇指,由衷地為他感到驕傲!還有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就是,他中標省作協工業題材的長篇小說《走吧,兄弟!》這一力作,在猴年的春天已由長江出版集團出版。這一連串的榮譽讓這個“文學追夢人”的臉上神采奕奕。他說:寫作,從來不是物質上的東西,而是一種精神和思想上的長征。而編者,更該當紅燭、做園丁,甘為人梯、為人做好嫁衣。

那晚氣溫為零下十二攝氏度,我在寒冷的大廳聆聽譚冰文學路上的故事,盡管腳手凍得近乎麻木,心卻被他的追夢經歷攪得熱血沸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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